宋 · 北京故宫博物院
牧牛图页
宋代所谓“花鸟画”的范围比较狭窄,仅限于花和鸟。畜兽、竹石、鱼虫皆另立科目(山水中,树石、木屋也是各自立科的)。在当代,我们把中国画分为山水、人物、花鸟三大科,则树石、村落、楼观等多半归于山水。兽畜、竹石、蝶虫之类多归于花鸟。花鸟画实则是动、植物画,以花代表植物,以鸟代表动物。 李唐的花鸟画在当时尤为突出。吴其贞《书画记》中记有李唐《梅竹禽雀图》,并云“甚剥落”,然“精彩尚在”。《严氏书画记》中还记有李唐的《古木寒鸦图》,他自己也说:“早知不入时人眼,多买胭脂画牡丹。”这一类作品虽很精彩,可惜,今天已不可见,记载亦不详。据历来的叙说,李唐“尤工画牛”(《图绘宝鉴》),“善作山水人物,最工画牛”(《画继补遗》)。他当时的花鸟画成就可能大于山水和人物。本来,北宋画院的花鸟画成就是高于山水画的 在记载中,李唐的画牛之作也确实多,如《桃林纵牧图》、《放牧图》、《春牧图》、《秋牧图》、《烟林春牧》、《风雨归牛图》、《三生图》等等。《清河书画舫》所记李唐的《桃林纵牧图》:“不知者谓为戴嵩。”戴嵩乃唐代画牛名家,当时及后代,皆称“韩马戴牛”,即韩干的马、戴嵩的牛。李唐的牛被人误认为是戴嵩所画,可见其精彩之至。还记“李唐尤工画牛,得戴嵩遗法”。
